《優雅的理性:用經濟學眼光看固態硬碟世界》熊秉元 著東方出版社
  經 濟
  夏學傑
  《優雅的理性》是臺灣著名法律經濟學家熊秉元的經濟散文集。熊秉元,在臺大經濟系暨研究所任教二十餘年, 主要研究領域為法律經濟學和經隨身碟濟學方法論。近年來在兩岸推廣“法律經濟學”,漸有成果。同時,他也是一位散文家,在華語散文界,他與著名的經濟散文學家張五常並稱,作品被知名文化評論家南方朔譽為“熊氏散文”。
  在熊氏筆下,讀者會看到一些常識甚至道義,是經不起經濟學的推敲的。他曾問兒子:如果你開個麵包店,那麼賣10種麵包好,還是賣100種麵包好?他兒子的回答是:100種!他分析:做100種麵包好是好,可是程序複雜,費時費力。同樣,賣100種麵包,消費者面對太多選擇,瞻前顧後,也是耗時耗力。哲學家休謨說:人是情感、情緒的動物!可作者認為,人的情緒是受理性控制的。其理由是被父母師長責備時,有人會回嘴或怒目以對,可對上司或面試的主考官,就少有人會直接宣泄心中不滿的情緒了。可見,對於情緒的運用,是有規則可循的。喜怒哀樂的邏輯,就是簡單的成本效益。對上司、主考官、指導教授發怒的成本高而效益低,因此不值得這麼做。作者認為經濟條件關乎人的思想觀念,面對公交車上的人不給老弱病殘者的讓座問題,作者是這樣思考的:當自己衣不蔽體、食不果腹時,不會有心外接式硬碟思氣力去註意別人,更遑論關心別人。同樣的道理,只有當自己的生活已經溫飽舒適,自己覺得有尊嚴時,才有餘力將心比心,關心別人的尊嚴。
  正如有讀者對其文章的評價,好則好矣,但是太過於瑣碎,太過生活化了一些。他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思考,用經濟學換算生活難題,於司空見慣處挖掘被遮蔽掉的價值和真理,他筆下的材料處處可見他的生活和工作,或者是身邊事和新聞事件等。作者常說的一句話是,雖小道,必有可觀者。當然,作者的換算不一定就正確,或者說也不一定都有用。正如姚先國教授在此書推薦語里講的那個真實故事:“有個經濟學界的朋友找我探討他應該找什麼老婆,我主張他賣屋不要找太年輕、太漂亮的。他驚訝:為什麼?我說,從經濟學上分析,年輕漂亮老婆的邊際收益急劇遞減,不出兩年就審美疲勞,但成本持續增加。搜尋成本、信息成本、談判成本、簽約成本、履約成本都很高,騙到手後保管成本、維修成本、產權界定成本都高;萬一不行了,重置成本更高,‘曾經滄海難為水’……他連連稱是。但沒過多久,他就帶了個年輕漂亮的老婆來見我。”新穎、好玩,引人思考就好。經濟學只是為人們開啟了一扇看人生看世界的窗而已,而多一個視角,就多一分理性,多一分公正。
  王國維說:“人生過處唯存悔,知識增時只益疑。”作者頗為較真,他認為“資源有限,欲望無窮”這句《經濟學》教科書上的話純屬以訛SD記憶卡傳訛、積非成是,他的理由是“資源的稀缺性是重點,欲望無窮並不相關”。此書有經濟、有法律亦不乏人情。說理、說情,但不說教。人應該積極進取並保持理性,多讀書,多思考,不人云亦云,才能不渾渾噩噩。正如笛卡兒所言:在我們的一生中,哪怕只有一次,我們是不是可以對一切稍稍感到懷疑的東西都一律加以懷疑呢?因為我們從小到大,在沒有充分運用自己的理性之前,就已經先行接受了各種各樣的意見、看法、傳統與習俗;那麼當我們有一天想到應該從自己的思維出發時,是不是應該對以前所接受的一切統統加以懷疑呢?當然,理性之外,要是還有優雅,那就更好了。
  (原標題:用經濟換算人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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